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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止秋- -

                                      

她开始怕他,他一回来,她的心就开始发颤抖。晚上他抱着她死死的,用腿用胳膊缠住她,让她不能动弹。她想逃,他粗暴地将她压在身子低下。她突然想哭。于是他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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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床,她睡在地板上,夜晚悄悄来临。光线开始微弱。电视机里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听不清楚了,她感觉到有人在关电视,他轻声地叫她的昵称:“叶子,叶子。”她不理他。装作睡的很香。身子却很僵硬。他要来抱她上床睡。她说:“不要。”“唉”他叹了口气。走了。她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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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了,想起来,可是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胳膊放在地上,却提不起来。身上有座山一样的东西压着,她想叫,发不出声音。只好这么躺着,很着急。清楚地记起读中学时,有一个夜晚,她也是如此,动不了叫不出声音。满头白发的奶奶说:“是有白老鼠在你床上了。“说完还轻笑,好似很平常的一件事情。而现如今。她很希望是白老鼠出现。可是老早她就知道了,那不是,明明不是白老鼠。天明了,她讲给他听,满怀恐惧。他哈哈大笑,说:“有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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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响,玻璃杯子碎了。她条件反射地吓得全身一颤。他说:”我也会扔东西。”这个男人,居然得意扬扬。看着酒得到处都是的闪着光片片。她的心彻底往下沉。一片死寂后,他开始数落她的不是。她只是安静的说:“你要记住。玻璃杯子碎了。”他走出了房间。她关了门。开始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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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有应酬,朋友好心告诉她,在某酒吧看到他跟一个年轻女孩亲吻。她摸了摸肚子里只有三个月小生命。数着时间等他深夜里他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酒气。她问他:“你今天去哪里了?”他说:“公司有应酬。睡吧。”灯光下她的皮肤发着白瓷样的光泽,美丽而圣洁。“明天呢?”他有些吃惊地看着他的这个老婆——她一直美丽,不是吗?释然一笑:“明天要是不回来,我会打电话的。”她坐在棕色的沙发里。定定地跟他说:“我们离婚。”他惊讶:“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她突然哭了:“放了我,你放了我吧,我跟着你生活的很累。”这个美丽的女子一直瞧不起他。他开始愤怒,“你做梦。”她慢慢地发现了这个男人的本性。从最初的体贴变成现在的粗暴。她有些始料未及。她继续说:“我不爱你。”他跳起来,紧紧抓住她的脖子:“你再说一次。”她的呼吸变得艰难,“我……不……爱……你。”他被她的坚定激怒了,酒精要体内燃烧。用穿着皮鞋的脚踢她。一连好几脚步,血从她的下半身涌出来。这是第几次了,她的血从这里流出来。她开始冷笑,然后是失去知觉。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在一片白色的房间里了,周围弥漫着些苏打水的味道。她记起来了,这已经是第5次流产了,每次都是他酒后用皮鞋踢的,每次都是深夜来急症室。她听见白衣天使对他说:“她再也不能流产了,子宫被刮的薄如蝉翼了,能否再怀孕都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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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他同意了离婚,领了蓝本子的他跟她最后去了一次咖啡屋。音乐飘飘摇摇。他对她说:“以后遇到困难找我,我会帮你的。”显出了侠胆义胆的豪气。她的脸因为失血过多。依然惨白。有些感伤慢慢浸入了彼此心里面。记得第一次的见面,他对他的一见钟情就是在这里。她穿一身白色的短裙。骋骋婷婷。好似梦中的仙子。他开始费煞苦心地打听她的一切。约她喝茶,吃饭。身在异乡的她很快被他感动。多年后的今天,他们才发现,对方只适合做朋友。他开始明白:有种美,他不能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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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天过去了,他跟一帮哥们吃完夜霄,走过从前的咖啡屋,透过玻璃,他看了他,坐在一张小圆桌子边高高的脚凳上,旁边有一个男孩子。她在对男孩笑,清清如百合的笑容,不再属于他了。她很幸福的样子。他开始嫉妒,她从来没有对他这么笑过。他冲了进去,揪着那个男孩狠狠给了一巴掌。她惊叫。有血从男孩的鼻子里出来,她扶起男孩,对他怒目相向:“疯子。”他的心坠入谷子。哥们拉他:“你这又是何苦。”看着她跟男孩远去的身影。他叫得有些竭欺底里:“叶子,回来,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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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天以后,她给他打电话:“我快要死了,是癌。他走了”他丢下工作,开车来到她的住处,她正在哭。她跟跟说着另一个男孩。说他们分手了,因为她刚刚查来来——她有胃癌。她爱男孩很深,可是有一次,她无意中在街角发现了男孩,一个女孩牵着男孩的手,无比深情。她说这种情景刺伤了她,她用手抓紧胸口,说这里好痛。他安静地听着,看她哭,他骂:“混蛋。”第二天,他请了假,陪着她去医院化疗,做饭给她吃。看着她的头发慢慢脱落,帮她绑上喜欢的花头巾。而她,在睡梦中喊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眼泪总是在喊着这个名字的时候流出来。他开着车带着她看风景。对她说要按时打针吃药。她的病慢慢在好转了。可以回家了。他依然用自己的车接她去打针。做好的饭菜要看着她乖乖吃完,叫她宝贝。夏日树叶绿满了她的眼睛,她的病奇迹般地好了。他却越来起沉默。人却开始发胖。她笑他:“你该减肥了哦。”他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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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来找她,她们重归于好。她的笑容又像极了百合,清香而淡然。他自然也不会再来打拢她们了。她跟她深爱的男孩开始准备婚礼。却传来了他葬礼的消息。她一身黑衣的去了,他的母亲她曾经的婆婆对着她哭,声泪俱下的叫她狐狸精。她跟他共同的朋友娟子交与她一封他的信。
叶子:忽然之间。在认识你到分手。感悟自己走过的路。说真的。我很悲哀。尤其。在这2天看了本书。《早安深圳》。我的心情起伏很大。期间也和同事有过不愉快。为什么许多的事不能像自己所想的那样。人复杂了。活着也累。真的。也该消失些时间了。我唯一感到对不住你。也对不起我自己。在慢心的希望面前。我却自己做了逃兵。真惭愧。你是我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用情的女孩子。
我总是喝了很多酒,一想起你对我说的。我的心就会疼。真的。4点起来。就再也睡不着了。打开电台。听着里面的轻音乐。突然之间想好了许多的话。
再见了。叶子。果然不出所料。我那天跟你说的话被我说中了。既然是叶子。总会远走高飞的。我祝福你的未来幸福。快乐。永远。亲爱的。我依然爱你。但是请你忘了我。也许本身就对你而言就不印象深刻的我。再见。我曾经的爱人。
我抽烟并不是因为我有烟隐,而是我喜欢那种抽烟的感觉.每次看着那一团团没有形状的烟雾从我手指间升起又慢慢消失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种抑郁在升腾.深夜里归来,酒吧的女孩子都是因为你说不爱我,我故意让你知道,让你在在乎我哪怕是一星半点。我有高血压,这你一直知道。我的病一直在恶化,我知道,不久于人世的是我,不会是你。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来,来看到我这封信,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那么粗俗的人,只是爱你太深,无力自拔。在照顾你的同时,我在发胖,你笑我要减肥。可是你知道吗?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间。我不想让你走,哪怕是离开我一步……
窗外的香樟树发出幽幽的淡香,分明有一片绿叶从眼前飘落。刚刚下了一场雨夏日的风居然有些冷。落下的叶子在这一年的夏季定格,她的眼泪没有停过。以后的每一个夏季她都不敢看窗外的落叶,怕灼痛了暗夜的眼睛。
PS:那天,在车上,看到司机对他身边的女孩说:你要按时打针呀,不要今天2点明天4点的乱来。他眼里的柔情让前面的路灯都起了水波。

- 作者: littebad 访问统计: 2005年07月12日, 星期二 10:01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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